沈燃宇喊了陈宙好几声。

        当机立断把人抱到大厅沙发上。

        “玲姨,去仓库找应急灯。打个电话给张展哥,他应该在附近。”

        张展是张玲的儿子,因为在沈家干了很多年,他儿子也在公司当秘书,毕竟沈家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

        张玲惊魂未定连忙点头,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借着这股强光找路。

        这束灯刚一打开,直直照射到渡满金漆的楼梯上,在黑暗和闪电的交汇中如同跳跃的金箔,上面赫然沾着陈宙从身体里流出来的红色血液。

        张玲吓了一跳,倒不是她胆子小,外面环境过于恶劣,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坏的天气,现在又是坠楼又是流血,而且陈宙的样子完全不清醒。

        沈燃宇把手缓缓从陈宙的后颈和膝盖抽出来,左手上显眼的血迹几乎夺去了他所有的视线。

        他低下头靠近陈宙又喊了一声,陈宙?

        陈宙还是没有反应。

        沈燃宇皱眉,他甚至能感觉到他手上刚沾的血是热乎的。沈燃宇无法接受流淌到他手里的血满满变得凝固冷掉,就好像陈宙前一秒还有温度,但是耽搁久了就会变成一具凉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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