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宙分神,好像过去的自己和当下坐在诊疗室里接受询问的自己被剥离成两个。九岁吗?他居然已经习惯手语生活这么久了。
“那…是因为什么事情才有这个变化的。”
其实医生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陈宙在失声之后经历过的太多了,这种询问,和那些比起来甚至称不上是二次伤害。
何采珍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我来说吧,他之前经历过一次一氧化碳中毒,被发现得及时才没出大问题。”
对面的医生也点了点头,“这就说的通了,不如这样,我让医院再安排一些脑部检查,排除一下。”
何采珍点了点头。
陈宙木木地坐在诊疗室的椅子上,回想起那次鬼门关。好像和其他的记忆没有什么不同,模糊的秋千和滑梯,遮住视线的浓烟,无法呼吸的窒息感,都在混乱地交织,他开始分不清哪些是快乐的记忆,哪些是痛苦的。
九岁那盆炭火烧得太旺了,弥漫出整个屋子的浓烟,陈宙也不知道那些浓烟自己吸进去多少,可能不算多,不然他已经心脏衰竭了,但是不算少,那些浓烟把他的嗓子弄坏了。
一旁的实习医生给陈宙递了杯温水,示意让他坐着休息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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