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宙抿了抿嘴,准备站起身来。一道影子却压下来,挡住头顶的太阳,沈燃宇伸出有力的双手压住陈宙的肩膀,让他没办法起身。
沈燃宇的视线和陈宙持平。
那是一双锐利的野性的眼睛,是沈燃宇汹涌的十六岁。
他要把所有错误都归咎到一个异父异母的弟弟身上。
那是他狭隘的十六岁。
“没听见我和你说话吗?”
陈宙不语。
沈燃宇装出惋惜的样子,“嘶,忘了,你不会说话。”
“哑巴嘛。”
陈宙的心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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