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隅箍着他腰的手用力,似乎在惩罚陆挽泉的沉默,陆挽泉呼吸一顿,愣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也没说知道还是不知道。
他可能真的要去找巫天隅的妈妈问个明白了,缺爱,敏感,自卑,强势,善变在同一个人身上集中体现,匪夷所思。
刚哭完的巫天隅睡的很快,但手上力量不减半分,一整晚呈勺式的姿势抱着陆挽泉。
第二天他是被“小天隅”晨勃顶到才醒的,他生气的撑起手臂爬起来,巫天隅被他动作影响也醒了,压着他亲了一会才放开去准备早餐。他一人把陆挽泉所有的事包办了,刷牙洗脸换衣服陆挽泉是一点没做,全给这位体贴的男高“管家”给承包了,接着又亲又抱,差点迟到。
上午两节课巫天隅真的溜到他代课的班里来盯着他,陆挽泉多问,老师基本都偏爱放纵成绩好的学生,巫天隅可以算得上只要不违法乱纪,想做什么都可以。巫天隅就坐在后排的空位上,个子高,长得出众,那头微卷碎盖在一群顺毛里太过于显眼,陆挽泉没办法不注意他,逢抬头就能和他对视上,四目相对的瞬间巫天隅会挑起一边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隔空撩拨他。
陆挽泉微微蹙眉,转过身写板书,身后那炙热的目光仿佛要烫穿他的背。
这人是来上课的还是来视奸的……
勉勉强强熬过两节课,一下课就被巫天隅拉去小隔间里亲热,开始只是普通的肌肤之亲,后来巫天隅越发上头,果然还是让巫天隅达成“在他学校上哥哥”的成就。
陆挽泉额头抵着巫天隅的肩膀,裤子被褪到小腿处,整个身子软绵绵的伏在巫天隅怀里,一下进的比一下深,陆挽泉偏过头咬着巫天隅的肩膀不吭声,只有一点断断续续的闷哼。
巫天隅暧昧的咬着他的耳廓,耳鬓厮磨:“哥哥,怎么又不说话?”
陆挽泉摇了摇头,巫天隅不清醒可是他清醒,这里是学校,他只能手指不住的用力攥着巫天隅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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