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的人生走到那样的年纪才碰上挫折,而这麽个的第一次,就是如此大的挫折,这件事就这样成为我一辈子的Y影,虽然父母已经不相信我,但我还是想回去跟他们解释,然而,一回去却是接到这样的噩耗,我才意识到,真相的解释有没有传达到、他们愿不愿意再相信我这个nV儿,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但说什麽也挽回不了,b一无所有……还要凄凉。”

        难怪,你会像变了个人,可是为什麽、为什麽遭遇了这种事,到现在才告诉我……我摀着嘴,看着你的经历,原来相对於自己也痛过的感受,为你痛的,那是不一样的……於是你传的讯息太长、伤痛太深,无尽得让人抬不起头,去望向光明。

        “我知道自己还有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都无所谓,因为从一开始,都是我自己投入热情,虽然看见你心里的那把火被我点燃,但我以後还是想自以为是、一厢情愿地相信着我们的友谊。你看到这封讯息时,我已经封锁你了,因为我不想猜测、不想承受你的想法,刚说好的自以为是、一厢情愿,只是我的「以後」,并非现在,我还需要整理自己、扶正心态,等沉淀了这些悲哀与忧惧,我会回去找你,你应该……还会在我们的租屋处吧?”

        是谁的自以为是、一厢情愿,我只觉得自己现在与你共有了同个身T,灵魂像一样的,心好痛、好痛,痛得真切,就像是自己经历的一样,承受了一遍你承受过的崩溃、撕裂、粉碎,一点一滴侵蚀着,不留情、不留空白地填上一整片黑sE,雪地的白sE无法渗透、无法拯救,无处诉说而成哑,坚y无b的钉子,敲着、敲着,镶入关上门的心脏,所有情绪都被关了起来,被迫沉浸在黑暗、幽闭的空间里,无缝呼x1。

        那一年,2023年,学姊薛岚盗取了我的论文,当时我及时发现了,去找她理论,薛岚竟然早我一步知道我会来找她,所以找了一群男人围殴我。

        专注在读书的我,完全忘记她是校花,她美得,在这样人人而行的大学时期里,她的美还是人尽皆知。被殴打的疼痛之下,我只想着没有证据揭发她的恶行,光靠嘴说,光是名气、人脉上,我就已经完全不会被信任了。

        薛岚发现我没有哀嚎,於是不爽地抓起我头发,我看着她雌牙咧嘴地,说我要是再招惹她,便要把我知交也抓来一起打。

        天啊,到底是谁招惹谁,这种话怎麽说得出来,根本是捉贼的喊捉贼。

        然後薛岚笑了笑,那个笑充满了恶心,最後她带着一群男人离开。那时呆坐在原地的我,才渐渐地感受到全身被殴打的刺痛,从小到大只看过别人被这样欺负,没想到是这麽地疼。我吃力地站起来,试了几次还是躺下。

        我看着有个缺的月亮,猝不及防的发生,我看着那样的月亮,突然觉得我的人生完蛋了。接着只想着不能回租屋处了,要是被罗苳寒发现,我会害了她的,於是传了简讯,告诉她,我今天又要在研究室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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