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对阿姨放入感情的我,仍旧在离开以前,要父亲答应我,好好照顾阿姨,他答应了,我却从阿姨脸上看到忧伤。在我拎着包转身随那位邻居走後,隐隐感到不对劲,忽然闪过前几个月看到阿姨拿着像药包的东西回来,我却没想太多,反而最让我感觉到的,是阿姨的允许并非乐意,所以我渐渐收起了难过,甚至到了新家,还瞬间感到一身轻,或许是彻底摆脱了父亲这个魔头,更有可能是,这新的家庭虽然对我没有感情,只把我当打杂的,却至少让我有容身之地,只要我好好做事就能生存下来,让我发现我是想活着的,大概是想要改变自己的结局,那麽一想,心情慢慢地平复了。
认识了林路雪,也认识了伯父母,我就知道,不是所有家庭都跟我们家一样,他们克勤克俭,不计较钱,林路雪更是,与我相处还不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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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讯息上的话好多,可是当我们难得地在租屋处能见到面时,她却总是沉默,我越来越发现自己并不是那麽了解她,不过又有什麽关系,只要我们愿意一直彼此相依,就是友情的最佳证明不是吗?她累了,可能是工作累了。
?第三章?
雾蒙蒙的景sE,雪冰封着,四面却无墙,十分吊诡的空间,冷不防地出现的人事物,无预警地砌出了墙,大雪纷飞,空景预示了未来,看似辽阔无边,实则茫然未知,黑幕布下,白日也就倏然寂静,失了颜sE。未曾碰过深渊边缘的单纯雪兔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远方雪兔滋养的寒梅熟透地摇摇yu坠,只见雪狼忽然现身,眼里全是寒梅,冲向它,雪兔的守护,引得雪狼处惊不变地一声呼叫,一群同伴汇集而来,对雪兔进行攻击、围殴,雪狼用行动威胁着雪兔将功徽拱手让人,否则牠的同伴也有危险,寒梅落成,雪兔眼睁睁地看着牠们的兴高采烈,自己却一无所有。初生懵懂,半路未走成,已断芽缺根,权威至上、T态优美的雪狼获得所有关注与信任,而雪兔幼小、软弱,拿不回属於自己的东西,牠望向月圆不圆,妄想跳上、跳入以为还圆的家,却狠狠地被推出、踢下,重重摔到雪地上,流着血,血流着、留着,却又让白涩的雪一点一点地Sh透、埋藏,以致於没人看见悲伤,想说出的苦,没落眼底,能听进去的同伴,却因为雪兔开不了口,呈述冤屈,而错过帮助、拯救的机会,雪兔独自承受,所以……决定离开了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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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突然说想回故乡一趟,我觉得莫名其妙,追问之下,居然还听见你说没拿到博士学位,甚至要放弃了,我很清楚你付出多少努力,拿不到不可惜吗?你只摇摇头,我觉得不对劲,这不像你,你不是个沉闷的人,可我还想追问,你却用力地阻止了我,不顾周旁的一切,你收拾起行李,帮我多付了半个月的房租,辞了工作,决定在明日离开,匆然地看你做着这些举动,好突然的发生,好突然就变了的你,让我没办法做准备去接受此时此刻的事情,我整理不出留住你的话语,但我失眠了整夜,都在想你怎麽了?我该怎麽做?应不应该留下你。
一大清晨,雪飘得很大,冷杉上结满了霜,呼x1都是冰凉的。
「看不清楚路了,还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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