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之强挨下这一记闷棍，没有瑟缩，没有委屈，就这么硬挺着，过了五秒钟，发出“嘤”的一声。
姜北：“……”
林筱之把头埋在审讯椅一侧的扶手底下，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想要JB。”
姜北没有给她好脸色，冷声冷调：“说了，想吃鸡巴，你不配。”
“不是那个JB。”林筱之光速接话，头依旧低在下面，从姜北这个居高临下的视角上看，只能看到她一头光泽顺滑的柔软黑发披散在肩侧。
“那是哪个？”姜北没多想，下意识地顺着她的思路问。
林筱之似乎犹豫了一下，半晌沉默过后，从审讯椅里悠悠地飘来四个字：
“……想要姜北。”
姜北张了张嘴，在一瞬间想了无数种违反警察手册的回答，最后都未能脱口而出。
“想要姜北，嘤嘤嘤，想要姜北，嘤嘤嘤，想要姜北……”
林筱之掩面哭泣，像个卡了壳的复读机一样，不停地重复这两句话。
姜北很多年没对别人动过恻隐之心了。他见过最狡诈的罪犯，也见过瞒天过海的“老实人”，早已经练就了一身对任何事情的出现都能坦然应对、无波无澜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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