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林筱之很认真的反问。
“不是，”见状，姜北也一脸严肃，看向她，谆谆教诲。
“它不是你的按摩棒，但是，你是它的飞机杯，知道了吗？”
林筱之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一种很隐秘的快感正在心里面蔓延开来，理智都被炸成了烟花，丢到了铁窗外。
“知道了。”林筱之说。表情很乖，但姜北知道她是装的。
姜北的手心里捏着两枚钥匙，但他只用了其中一个，用拇指拿着，插进锁孔里，打开了脚镣之后，手指一松，钥匙又落了回去。
林筱之瞪圆了眼睛，晃了晃手里的铁锁，一脸真诚的发问：
“姜警官，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没忘，故意的。”姜北看着她，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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