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音音,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久到我实在忍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我封闭意识,封闭感官,进入陵墓,我想,这样是不是我就能和你一起同眠,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也许是我内心深处太过于执念,在我沉睡间,我的一抹神识却不受控制的偷跑了出来,也好在它出来了,它终于找到了你。”
“音音,我好嫉妒,好嫉妒他能拥抱你,亲吻你,还能和你肌肤相亲,在这无望的时间里,你知道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段诗音看着他眼角的泪光和滴在她手心的泪水,这一刻,她突然释然了。
是她自己进入了死胡同,一根筋的以为他不在爱她了。
是她想太多也是她想太少,她没有想过他们还有那么深的渊源。
那师傅和师姐他们……是不是也是千年前的……
“那我千年前是怎么了吗?是死了吗?”她发问间,突然想起榕树精的话,问道。
“嘘……不准说那个字,音音,我真的怕了,我好想你,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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