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倦怠地闭上眼,在这个吻中又一次被高潮湮灭了清醒。
双腿无法合拢挂在他人腰侧,身上轻薄的白袍早被各种液体粘湿,在或激烈或徐缓的动作中变成皱巴巴一件。后穴与被改造出的女穴各自含着一根阴茎,内里因被顶弄被摩擦而产生的酥爽让伯特利快要疯掉。
阴茎颤颤巍巍地吐着浊夜,他已经被肏射好几次。身体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仿佛这具身体只是泄欲的工具。
“阿蒙……阿蒙……呜……”
极度零落的神志中,他不再坚持那个敬称,恍惚呼唤起祂的名。
“错误”动作顿了顿,叹息道:“啊,终于听见了呢。”
伯特利几乎失去了对外界所有的感知。
无法接收,无法理解,无法分析。
好像自我与灵魂都融化在这份欢愉之中。
身体是滚烫的,最后射出来时,他却好像只是排出了一滩冰凉与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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