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律这个名字已太久没有听到过,宋瑾都有了陌生感;她算了算:得有快五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时间过的是真快。

        “放不下也得放!”阮婳不忍心再看她这么消沉下去,“他都要结婚了,你还跟个望夫石一样惦记着他g嘛?”

        “他哪天结婚?”宋瑾内心毫无波澜,“给你发请帖没?”

        原来她根本就不知道时律要结婚……

        “12月25日,圣诞节那天。”知道提了不该提的事,阮婳后悔多嘴,把怨气全撒时律身上:“我觉得时律就是故意的,给我发请帖g嘛你说?知道我嘴快,他这不摆明了让我跑来把他结婚的消息告诉你?”

        让阮婳当传声筒向来是时律惯用的手段。

        没想到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他还是没变。

        宋瑾歪头瞟了眼窗外,看到雪还在下,“随份子的时候把我的那份也随上,你随多少我就随多少,回头转你。”

        “我闲的?给他随份子?我有那个闲钱不如去南溪请你大吃一顿。”

        “你来,我请你。”

        “那你等着的我,我下个月就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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