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微向前走了一小步，和钟萄脚尖对着脚尖，抬手握住钟萄后脑，让他额头抵在自己胸膛上，“对不起，钟萄。”
“你心跳好快，是不舒服吗？”钟萄和他同时开口，上句话说完静了一瞬，问道：“……什么？”
“是不舒服，”贺从微脖子上暴起青筋，险些没维持住优雅高贵的相貌，在钟萄耳边恶狠狠地说。
贺总生平第一次向人开口道歉，就闹了这么一个乌龙，心里有股无名火，关键是还没地儿撒，只能自己生憋着。
钟萄听见他声音都飘了，担心他真的出事，猛地抬起头说：“是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吗？”
这一抬头不要紧，钟萄的脑袋直接撞在了贺从微下巴上，钟萄还没来得及喊痛，只听贺从微压抑到极致地闷哼一声，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钟萄不敢再碰他，双手虚虚地放在贺从微双臂两边，魂不守舍地说：“吐血了……我去叫人！”
说着弯下身子就要从贺从微怀里钻出来，着急忙慌地要去找人。
贺从微一把把钟萄扯了回来，舔了下后槽牙，压着嗓子说道：“别乱动，我没事。”
“怎么没事，你都吐血了！”钟萄指着地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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