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微身形高大,极具压迫感,身上的沉木香气密不透风地包裹住钟萄。

        “你,你离我太近了……”钟萄说。

        “不说您了?”贺从微挑了挑半边眉毛,毫无预兆地对钟萄说:“钟萄,亲一下。”声音低沉蛊惑。

        钟萄还被他提前一天回来的事实打得恍惚,一时没反应过来,微微张开唇,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惑。

        “亲一下,”拖连的尾音在唇间消弭地无影无踪,贺从微话音未落,立刻吻了上去。

        “唔,”钟萄扭过脸躲避,含混地叫道,“贺先生……”

        贺从微本想在钟萄唇上浅浅碰一下,就当给他做个示范,好教会他如何回吻自己,没成想,这一吻上就有些收不住,两人分开的时候,钟萄嘴唇都变得红肿了。

        钟萄的嘴唇被贺从微吻成情欲的深红,微张着嘴,急促地喘着气,脸色却发白,羞涩的红晕退得干干净净。

        贺从微的吻,不是甜蜜的滋味,它让钟萄想起那夜被他施加的痛楚,嘴里发苦。

        他含着泪光绽开一个笑,双手颤抖地捧住贺从微的脸,以献祭一般的姿态,问他:“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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