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手上举着的红烛微微倾斜,火红sE的蜡Ye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在她的xUeRu上,烫得她立即回过神来,浑身一颤,尖叫出声。

        盍邑盯着她r上的红蜡,如雪景里盛开的梅花一般妖异的美丽,食指轻点烛身,烛身晃了一下,继而在另一只r上滴下第二滴。

        “疼!疼!”蔺纾疼得面容扭曲,雪堆似的娇躯瑟缩起来。

        这滴蜡只不过是开头微微疼痛,过后便无甚么感觉了,只是她皮,轻易承受不住,一丁点儿的疼都能在她身上放大百倍。

        两只白N儿上的红蜡一边一滴,如被拓印上去似的对称整齐。

        手中红烛轻移,沿着x口一路向下,他的动作让蔺纾看得心惊,她深深x1了一口气,JiNg致的锁骨深陷下去,呈现出一种极美的破碎感。

        “我不要!你住手!”强烈的愤怒与无助交织在一块,令她的身T不自觉的颤抖。

        男人仿若未闻,手下来回抚m0着她平坦的小腹,随后红烛一倾,蜡Ye扑簌簌落了几滴于她的小腹上。

        耳边是她含着泣音的求饶,盍邑的视线落在她因紧张而不停翕动的花x上。

        见他用指腹拂开沾染在花户上的yYe,察觉到他意图的蔺纾眼瞳微震,摇头哭叫道:“呜……不要,不要!”

        然而她的恐惧并未能让男人停手,早已蓄势待发的蜡Ye尽数倾倒在花蒂上。

        “啊!”娇花似的人儿被烫得高叫一声,身子疼得弓起来,可怜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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