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盍邑显然不像是那样的人……

        但是……

        见几步之外的男人一副yu说还休的模样,蔺暨当即心下了然,遂摆摆手命殿里侍奉的婢退下。

        搭在案台上的手指“笃笃”敲了两下,蔺暨问道:“说罢,给一个朕要把长公主许配给你的理由。”

        盍邑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暗咬后槽牙,犹豫不过片刻,掷地有声道:“臣W了长公主清白,自然要负责。”

        蔺暨是什么人,尽管其所言委婉,但他仍是立马便明了其中的严重X,当下便变了脸sE,猛地一拍案台,难掩震怒,指住他怒斥道:“盍邑,你放肆!”

        盍邑自然也知道自己走的这一步棋为险中之险,他大可以说恋慕蔺纾,想娶其为妻,但这个看似再寻常不过的理由在这种时刻却不具备一定的说服X,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令蔺暨松口,促成这桩婚事。

        “臣有罪。”他立马撩袍跪下,伏身磕头。

        阿元从不是个吃闷头亏的X子,若盍邑当真sE胆包天敢做出染指她的事儿,他如今又怎还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蔺暨细想便知这二人定是“郎有情,妾有意。”

        想到之前种种怪异之处,蔺暨脸sE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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