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前,蔺暨特意派了两位太医随行她至荆州,以防路上有个好歹,到了荆州后,盍邑便将两位太医及其家眷安排在侯府住下,平日里有个伤寒病痛也好诊治。

        却说张太医奉命前来,只见屋内针线笸箩落了一地,往前走了两步,又见地下躺着一把带血的剪子,正暗暗心惊时便听寒梅指使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不赶紧进来将这些东西都收拾下去!”

        几个小丫鬟连忙小跑入内,跪在地上捡东西的捡东西,擦地板的擦地板。

        再往前,便见到披头散发,双眼红肿,满脸戚sE的长公主躺在榻上,身旁是一脸焦急紧张的驸马,望着这戏剧X的一幕,张太医顿时心中有数,猜想应是夫妻二人生了矛盾才引发的闹剧。

        将要走近时,他不敢再看,收回目光,欠身朝二人行了礼。

        得知是蔺纾伤了手,张太医便迅速诊了个脉,而后取出药物来为其包扎伤手。

        “可要紧?”盍邑紧蹙的眉头尽显担忧。

        “回侯爷,殿下手上的伤口伤得不深,只需好生将养几日便可痊愈,这几日切忌沾水。”

        闻言,盍邑颔了颔首,将目光投向神情蔫蔫的蔺纾。

        蔺纾却侧首向里,不愿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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