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尽收盍邑眼底,他摇头失笑,靠近问她:“我是何处又惹你恼了?”

        蔺纾轻哼一声,肖得理他,捻了块糕点张嘴狠狠咬下一口,那气鼓鼓的劲儿像是将口中的糕点当作了他似的。

        宴罢,回程路上,盍邑终于寻到机会与她温存,只是才在马车里抬手将她搂住,下一瞬便被她伸手推开。

        只见她表情不悦的质问道:“为何方才宴上提到粉团儿时你那般遮遮掩掩?”

        盍邑回想那时自己的动作,小声答:“倒也算不上遮遮掩掩。”

        他向来知晓她醋劲大,故而才在他人提起时避而不谈,不曾想还是惹了她的恼。

        “还不快与我老实交代,你这般了解粉团儿,从前定是同那伙子腌臜人一块去领教过罢!”蔺纾气在心头,难免声量大了些。

        盍邑此时方才知晓她的症结所在,扶额无奈说她:“你这脑袋瓜子一日日的都在胡想些甚么,就不能盼着我点好是吗?”

        “我从前只因公事去过一二回,未曾碰过任何人,你且放下心。”他如实道。

        蔺纾狐疑的瞟他一眼,嘟囔道:“甚么公事竟还要到青楼里去处置?”

        烟柳之地本就是寻常男人常去的地方,盍邑虽不感兴趣却也未同那等清高才子一般高高挂起,青楼或是酒楼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方便谈事的地方,心中并未特意区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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