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蔺纾心里倏然一紧。
“此后陛下一连七日将自己锁在承德殿中,不吃不喝,且不允任何人靠近。”
吉奉停顿,看着她正sE道:“囚妹之痛,杀师之恨,试问长公主认为陛下该不该放下?”
不该。
单指这两件事,若换作是蔺纾,怕是做得b蔺暨还狠绝……
见她垂眸不语,若有所思,吉奉见好就收。
“奴才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至于其他,殿下自个慢慢思忖罢。若奴才适才所言有得罪之处,殿下要罚,奴才愿受。”
待他yu要告辞离开时,沉思的蔺纾却蓦然抬头叫道:“慢着。”
吉奉疑惑回身,上前几步询问:“殿下还有何吩咐?”
她抿了抿唇,问:“圣旨呢?”
虽g0ng中之人皆已改口唤她为敬元长公主,可那道册封的圣旨蔺纾至今都未曾接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