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h门上前接过东西,送至夫妻二人面前展示了一眼。

        里边大多是些人参等上好药材,蔺暨只瞟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替孤谢过父皇。“他语气真挚道,而后脸上浮现出一副担忧之态,像是牵挂远在养心殿的父亲,“李公公,您替孤转告父皇,待孤好些便去探望他……”

        李德海颔首应下,慈祥的面容上挂起笑意,“殿下,您此番受伤颇重,且好生休养,陛下那儿咱们都顾着呢……”

        见事情已然办妥,他便及时提出告辞,蔺暨特着人送他出去。

        待他走后,齐鄢然立马收起面上的悲容,捻帕子沾了沾脸颊上的清泪,望着他淡道:“原来,殿下早便做好打算了。”

        夫妻同榻之久,齐鄢然怎会不了解他。

        可饶是明白他今日是故意做局,当瞧见他重伤卧榻之时,她仍是不可避免的感到惊恐与揪心。

        蔺暨不可置否一笑。

        “以身设局,尽入吾彀。”──这是太傅教他的政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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