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纾冷眼看着她故弄玄虚,待她话毕,才终于开口:“说完了吗?”

        她怒甩衣袖,冷哧一声:“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而后转头看向龙椅上的宪元帝,语调讥诮道:“父皇,现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到您面前W蔑儿臣了,不过三言两语便将儿臣好端端的一个闺阁少nV塑造成了个子,儿臣实在佩服!”

        宪元帝未发一言,一双凌厉的凤眸在她们身上扫了几眼,眼含探究,过了良久才问:“纯妃,你说有物证,物证何在?”

        蔺纾没想到他竟真的要问,微怔,捉急道:“父皇!您怎的也听信起他们的话来了!难道连您也不相信儿臣吗?!”

        宪元帝瞟她一眼,抬起手,安抚道:“稍安勿躁。”

        “阿元既是问心无愧,自然也不怕别人泼的W水,待父皇查明真相,如此也好还你的一片清白,你说是不是?”

        蔺纾竟一时无法反驳,只能站在原地暗暗咬了咬牙。

        纯妃扑上去,泪眼盈盈的望着龙椅上的天子,捻帕落泪道:“陛下明鉴,臣妾并无此心!公主年纪小,臣妾不过是担心有外男为了攀龙附凤g引公主,坏了公主的心X罢了。”

        继而又给他戴高帽子:“想必陛下慈父心肠,也不愿见到这种情况发生罢?“

        宪元帝闻言心中适然,觉得她说得有几分道理,便道:“那便去将物证取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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