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纾听言诧异,问他从何知晓。
“陛下问罪那日,我也在养心殿。”
盍邑想起那日她声泪俱下的哭诉,眸子里显现几分谑sE,噙着浅笑促狭道:“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熟悉的话语让蔺纾刹那间想起自己那日的夸张演技,不曾想他当时也在场,恐怕是亲见了全程,顿时又羞又窘,咬唇抬掌轻拍他的手,羞恼道:“不准埋汰我!”
他轻笑捉住她的手,将那软若无骨的手指包在掌心里捏了捏,好奇道:“纯妃是如何惹了你?”
竟能惹得她亲自动手惩戒对方。
一说到纯妃,蔺纾的脸sE立马冷了下来,轻啐一声:“这个蠢货!”
自俩人上回说开后,朝政相关之事她也不再隐瞒他,一五一十的将缘由与他说了。
“脑子拎不清的东西,竟敢打皇兄的主意。”她态度轻蔑地道,讽笑一声:“却不知惹我皇兄便是惹了我!”
盍邑静静看着她,见她如此护短,心里不禁有些羡慕蔺暨。
蔺纾说完回头,见他静静盯着自己,遂问:“怎么了?”
盍邑回过神,摇头说无事,不动声sE接上她的话:“倒看不出来,这纯妃是个心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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