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有些崩溃的想要逃离,却被他一手按住肩头,强迫她感受自身带来的无尽快感。
直到最后,蔺纾终于承受不住,咬着手腕全身痉挛着攀登上了0。
她犹同被垂钓者无情丢上岸边脱离海水的鱼儿一般,濒临灭绝之际,无力的俯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就像是Si过了一回。
盍邑俯身动作温柔的将覆在她脸上的乱发撩开,看见她半耷着眼睛,口中发出难以抑制的粗喘,怜惜的吻了吻那张汗Sh的面颊。
到底是茶桌,远没有床榻宽敞,他自觉难以施展拳脚,便将柔弱无力的娇儿从桌面抱离。
坚实的臂膀将娇小的身躯环在怀里,走几步便停下来将怀里的人儿抛弄至半空中,身下yAn物继而分毫不差的嵌入牠户里。
却说蔺纾刚从0余韵里缓过神,眼见着他就要继续下一轮,失去平衡的恐惧让她害怕得惊叫出声,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试图寻找支撑点,回头泪眼汪汪央求道:“不要,我怕……”
盍邑知晓她在担心什么,轻声安抚道:“别怕,万不敢将你摔了。”
她仍有些支支吾吾的,盍邑见此,遂往前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轻轻抛弄,“你看,无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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