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肆无忌惮搭在他大腿上的双脚已然再挂不住,脚背绷直又松开,在床面上蹬了数下便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
“哈啊……混、蛋……”
“嘶!”
猝然听他呼痛一声,蔺纾停下SHeNY1N,疲惫的掀开眼皮,睁眼便看到他锁骨上被自己划了一道长长的抓痕,正慢慢往外渗血。
她登时有些心虚,抬头看他的脸sE,却见他似是习以为常,面sE无异,低头与她说了声无事便又继续动作。
蔺纾却徒留一人不知所措,两只手像刚新换上似的不知该往哪儿放,踌躇片刻才又轻轻搭上他的肩头。
盍邑不经意间瞟她一眼,看见她一脸忐忑,深拧着眉如临大敌,莫名有些好笑。
“这会儿知道怕了?”
初次同她交欢后回府更衣,那时恰好进屋的霍奉看见他背后交织杂乱的抓痕,当场愕在原地,满脸犹如自家h花大闺nV被贼人玷W了似的灰败,后来觑他几眼,yu言又止。
盍邑作为当事人其实无甚感觉,往镜子里瞟了一眼,只在心里默念一句这位公主果然“心狠手辣”,便装作若无其事的将沾了她水的K子扔到他怀里,让他出门后顺手拿去让小子们洗了。
他如今犹记得当时霍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