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

        只听他声线低迷的埋汰一句,虽是嘴上这么说,却也见他放轻了力度,慢条斯理的起来。

        蔺纾哼哧几声,嘟囔道:“哼,莽夫……莫要将我造作坏了……”

        盍邑听了却嗤笑一声,往挺翘的浑圆小PGU上拍了几巴掌,“轻易坏不了。”

        她发现他好像很喜欢从后面弄她,便问他是不是。

        “都喜欢。”他随口应了一句。

        从后面只是因为这样更好掌控罢了。

        蔺纾莫名想起话本子里写的替身故事,脑子一cH0U,便问他:“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然后又想c我,这才每回从后面来,只为了不想看见我的脸……”

        盍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她的想象力,闻言满头黑线,又好气又好笑,遂觑着她问:“这是什么怪谈,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她说是在话本子里看的,他摇摇头,箍住她的双肩重重入了几下,笑她:“胡编乱造的东西,你也信。”

        蔺纾不认同他的说法,皱眉瞪他,扬声解释说:“话本子里还说,你们男人十之都是负心汉,我看也见不得有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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