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脸迷惑,便又道:“那只兔子现下在我府里。”
蔺纾微愣,才依稀记起此前自己曾发怒让落雪她们将那只灰兔送走,倏然明了。
“是落雪?”
本来她也有怀疑是不是寒梅,但思及寒梅对他嫉恶如仇的模样,便觉不大可能。
落雪向来心思玲珑,这倒像是她会做的事。
“小灰在你那里?”
盍邑闻言微顿,“小灰?你还给它取了名字呢?”
蔺纾大有将那只兔子当作俩人定情信物的架势,故而平日里都是好吃好喝的供养着。
她咬唇忍住SHeNY1N,睨他一眼,扬扬下颌道:“嗯……它可听我的话了,不像你……”
盍邑挑眉,语调散漫:“是吗?”
紧接着按住她的胯冲撞了几下,将人0后在她身后躺下,抬掌抚了抚颤抖不止的绵软身子,薄唇贴在她的耳垂边厮磨,“若我以后再如此,你是否还要同这回一般不吃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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