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纾无力的抬眸望他,明明生病的是自己,却见他也憔悴了许多。

        她咬牙撑起身子,见状,盍邑手上轻轻一使力便将瘦弱的身躯揽进怀里。

        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飘入鼻中,烫得蔺纾眼眶酸热,泪水涟涟。

        她用尽力气抱紧了他,就像抱住自己的主心骨一般。

        她为何而发病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

        蔺纾靠在他的肩头上,气若游丝般噙着委屈的哭腔开口:“你若再不来,我便Si了……”

        乍然听她提到如此刺耳的字眼,盍邑心里一跳,下意识便想开口斥她,可想到什么,又只默住。

        蔺纾见他未有答复,仰眸看了一眼,却见他抬手从衣领里将一串乌绳项坠拽出来,如献珍宝一般动作郑重的挂至她的脖颈上。

        项坠上还带着他的T温,温暖舒适。

        盍邑虔诚的将唇贴在她微带细汗的额头上,轻声道:“阿元福泽深厚,加之有它保佑,定会平安无事。”

        蔺纾垂眸捏着那块玉坠细细端详,手中的玉坠是圆样的,由绛青h三种颜sE组成,中间还刻了几行她看不明白的经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