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心里无数次这样问,可是眼前的男人不会给他回答。他的双手此时被高举在头顶死死按住,后来大约是天魔又觉麻烦,索性将他手腕捆在柱上,而他的两腿则被强硬地分开。他想,这个人想要折辱他。从来寡欲的他身子禁不起一丁点撩拨,天魔在他身上处处点火,可他心里极为抗拒。
一指探入隐秘之地,干涩又未经人事,太过艰难。帝释天咬得嘴唇发白,不愿发出一点声音,天魔伸出手去抚在他的侧脸,他问,疼吗?
疼,很疼,阿修罗,我好疼。你为什么不带我走?那人对他说尽温柔言语,却做尽伤害之事。帝释天不答他的话,一双漂亮的眸子再不是方才的含情眼,满满装的都是恨意。可是又有何用,身如浮萍,命如草芥,是他自投罗网在先,技不如人在后。眼下甚至生死也由不得他,在死前还要徒然被这人折辱,待到死后,他又有何面目去见阿修罗?
身下已经伸入两指,帝释天感到自己整个人已经被撕裂开来。他挣扎着朝一旁的桌角去撞,却被天魔强硬地拉回来。君王爱怜地吻他的额头,别做傻事,他说。
“你这般辱我,不如早送我上路来得痛快!”帝释天声音嘶哑,分不清楚是因着身体太疼还是心口太疼。
“我没有辱你,也不会杀你,帝释天。”天魔声音沉沉,他俯下身去,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帝释天身侧,让帝释天恍惚想起,阿修罗的头发也是那般的长。
“我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他又说。
“……”
末了,他又自言自语道:“你本就该属于我。”
性器抵在穴口,一寸一寸朝内挺进,给予帝释天一寸又一寸的疼痛与绝望。可是身体又是诚实的,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被天魔吮吻过,随着情潮渐起而滋生出难耐的快感与渴求。他又不是什么物件,这世间怎么会有谁属于谁的道理?又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见他的第一面便一门心思地要占有他、征服他,将他锁也要锁到自己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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