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吕布的粗暴抽插中哼哼唧唧地想要回答他,但从唇角溢出的只有模糊的呻吟。于是她听到身后的声线忽然沉了下去:“不过……看起来你很喜欢被两根一起插。小穴里的水简直要比吕奉先倒的酒还多。”
她的眼瞳在一瞬间睁大,抽回手拼命地拍打吕布,那人却只当她在和他调情,还有闲情逸致照着她颤颤巍巍的胸乳回赠了一巴掌。
混蛋!放开我啊,让我跟文远叔叔解释!
面前只知道蛮干的榆木脑袋低头看了看她,忽然心领神会地低声问:“你想要解释?”
吃力地含着他的肉物,她拼命地点头。
那人的星目都亮了起来,接着更深、更重地把那根兴奋到粗大一圈的性器顶进她的喉管,强烈的撞击力和身体的排异感令她头晕目眩。
“解释什么。”吕布的声音都染上一丝愉悦到极致的颤抖,肆意挺动着,把她口腔里的津液都顶弄出来,“你就是喜欢。”
……
完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冷哼,广陵王无助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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