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坠落高楼发出刺耳的爆鸣,碎片划破二人的关系。
那颗黑心尖上仅剩的一点殷红,他扣住哥哥的手腕抵在心脏处,心跳声振聋发聩——“信我,信天隅弟弟好不好……哥哥在这里……”
陆挽泉崩溃的大喊:“我不在……我不在……滚……巫天隅你滚!!”
“哥,我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
陆挽泉受难似的闭上眼别过头,身上不着一寸衣物,青紫的淤青和暧昧的吻痕无不在清晰的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眼角呈现着些许干涸的泪痕,捂着脸狼狈的弓着身,身体发疼的颤抖着。
他张了张口,源源不断的空气涌进喉咙里,他期期艾艾的说:“巫天隅……巫天隅……我不喜欢男人。”
巫天隅揉着他的小腿,紧接着躺下自顾自的抱住他说:“我也不喜欢男人。”
“我只是喜欢的正好是个男人。”
见陆挽泉不应,巫天隅不悦的用指尖摁压对方的小腹,带来的疼痛感让陆挽泉被迫清醒。
“你疯了……我是你哥。”
巫天隅的亲吻着他的耳垂:“是亲哥吗?不是吧?”
“……”陆挽泉像只垂死的鹤仰着脖子,情欲染红眼底,卑微的汲取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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