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天隅直言说:“不打算啊。”
“嗯?”
“回去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哥哥了,舍不得。”说完就用自己的卷毛蹭了蹭陆挽泉的肩膀,隔着一层衣服陆挽泉也觉得搔的他很痒,也没抬起手推开那粘人精,索性就让他蹭着。
陆挽泉最近偶然看了《聊斋志异》,他觉得巫天隅像聊斋里献媚的狐狸精,而他是一个色即是空的和尚。
为什么狐狸都喜欢和尚?
就像他很想知道巫天隅为什么会喜欢他这个冷漠的人一样。
“哥,我能天天晚上来你学校和你一起住吗?”
陆挽泉装聋作哑的敲着键盘,整个人往旁边挪了几寸,空出一手拿起桌上的一颗板栗放进嘴里含着。
巫天隅不是那种得不到回复就作罢的人,陆挽泉越冷漠他就越挫越勇,趁着陆挽泉入神,整个手臂环上对方的腰,不重不轻的捏了几下。陆挽泉受惊的肩膀一颤,下意识握住了对方滑进他裤腰蠢蠢欲动的手,“天隅……你说过的。”
“我没做什么,”罪魁祸首还先恶人先告状的软声软气说:“只是哥哥不理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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