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星河入眼,尽是肆意之色。
嬴政也不扰他,十余岁的秦王政就该如此模样,等他舞毕,心绪平定了几分,嬴政才开口说了句:“剑术太过粗糙,朕来教你。”
而后换始皇政掌控了这具身体,他的剑法少了许多花架子,或许没那样美观,但干脆利落了许多,一招一式,用力不多但都恰到好处。
赵政入了迷,不知何时那太阿剑重回剑鞘,随之而至的是铺天盖地的疲倦:“阿政,寡人好累。”
嬴政也觉有些倦意:“今日休沐,左右不需要上朝,那便安寝吧。”
长夜漫漫,又未曾安寝,那殿中的糕点果子便被嬴政用了大半,现下将剩下的几颗枣子也吃了漱洗过后才躺在了塌上。
困意翻涌,却又有些不愿安寝:
“皇帝陛下。”
“嗯?”
“若不想早死,便在每日子时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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