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本来想说一句那是寡人的儿子,却在感知到这一柔软的触感的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初为人父,他自然是高兴的,却不知晓该怎么去当一位父亲去教养自己的孩子,加之自身幼年的经历便是更不知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孩子了。
如今他尚未亲政,却要绸缪算计许多事情,有时心烦意乱忙得不知时辰,反正皇子公主也有专人服侍教导,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说寡人不去看孩子们是因为寡人忙得腾不出时间。
可如今骤然与扶苏这般亲近,那触感顺着指腹直抵心中最柔软不可触碰的深处,生出了几分爱惜之情,于是乎干巴巴地说了句:“都长这么大了。”
听及此言,嬴政有些无奈地想,果然孩子不成器是因为他这个父亲没当好。
嬴政从自己过往几十年的记忆里找出了一点旁人哄孩子的记忆学习模仿,然后说了句:“告诉父王,扶苏几岁了?”
小扶苏的眼睛瞧着自己的父王本来就带着几分生疏的恐慌,听及此言更是红了眼眶,眼泪都下来了。
芈茵见了这样的场面,将孩子从嬴政手里抢了过来抱在怀里哄着,一只手替他抹着泪时不时地又轻拍着他的背,不断地哄着扶苏:“不哭了啊,不哭了,你父王是关心你,扶苏不是很久没见父王了吗?
前几天不是还说想父王了吗……”
扶苏的哭声渐止,芈茵才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嬴政一眼:“这么久过去了,终于想着要学着怎么当一位父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