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把随侍的人都留在了院外,并没有用多大的排场,只身一人入内。

        “如今夕阳西下,天色暗沉,读书伤眼,何不入内掌灯。”这话是嬴政说的,带了两分莫名的温柔和关心。

        赵政咬牙切齿地想道:他都不曾对寡人这样过,他就只会对寡人扎心戳肺,哪有人会不喜欢自己的,竟对年幼的自己这般残忍,这可是寡人的夫人,寡人都不曾如此关心过对方……

        赵政威胁道:“你需记得她是寡人的夫人,你若是有什么逾越之举,寡人不介意做出与你相悖的举动来。”

        嬴政说得风轻云淡:“说到底这具躯体还是你的,丢了脸面的也是你,若是过分些或许还会被人以为你失心疯。

        到了那时,这秦王便成了我们的好弟弟成蟜了。”

        赵政胸中郁结,一字一字地说道:“你很好。”

        他是真的拿对方没办法,亦如对方拿自己无可奈何一样。

        “在院中看书自是别有一番意境,妾身只是忘了时辰而已。”芈茵放下竹简起身行至赵政的身前施施然一拜。

        素日里她或许就待在自己的殿中不曾出门,不施粉黛长发似男子般的用一根簪子束起,穿着也稍显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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