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没有受到惩罚,但是,被带到一个宽大的院子里。
那天阳光很好,花草很漂亮,刑架上的利器也显得格外锋利,很多除夕没见过的雌虫来观刑,他的雄父坐在高高的观刑台上,而中间的刑架上看不清面容的,是除夕的雌父岐。
才分别了一个上午,岐就被套上了金属的项圈,剥光了衣服,挂在了刑架上,披散的长发让除夕看不清神色,当除夕被带到他的身前时,他抬头了,岐温柔的问“有没有受伤?”
同时台上的雄虫发话了“开始吧”轻飘飘的一句话,带他来的虫族已经拿起了刑架上的长鞭。岐温声“除夕,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要听”
岐对雄虫让幼崽来观刑的做法感到唾弃,但也无力阻止,只能这样尽力减少幼崽的阴影。
破空声响起,在除夕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鞭,落在在岐雪白的胸腹间,倒置的钩镰让皮肉翻卷,翻卷的血肉从胸腹蔓延到了腹股沟,除夕听到了岐的压抑痛哼,温热的血落在了除夕惨白精致的小脸上。
除夕瞬间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他又听到了激烈的心跳,有力,愤怒,极致无力的愤怒,心跳仿佛鼓动在脑子里,雌父受伤了,因为自己,
刑架前雄虫幼崽观摩自己雌父受刑,漂亮脸蛋染血,脸色苍白的样子让上位的虫心情畅快,没有注意到,雄崽都眼睛已经变成了灿金,和他身体里翻腾的强烈的力量。
鞭子撕裂空气,响彻在皮肉之上的声音,带着温热的血肉沾染在除夕白嫩的脸蛋上。
除夕大而黑的瞳孔开始隐隐闪烁着金色的竖瞳。
在下一次鞭子还未触及岐的身体之前化为了影粉,挥鞭的雌虫也在下一刻化成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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