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的目光虚无的望着房间高清映射的顶,很快感觉到自己瘫软的身体被翻动,一双炽热而熟悉的手从背后而来。
自己趴伏在柔软的枕面,双腿被摆成跪服的姿势,破裂的窗户带来的低温让被摩擦高热的后穴感到凉意。
很快后背覆上了一具滚烫的躯体,:“雌父,雌父”像是幼崽的哀鸣。但是背后早已成年的雄子与其语气不符的滚烫的脸颊。
埃蹭着被注入高浓度信息素的腺体,微凉的耳廓被细密的舔舐,腺体附近遍布神经的肌肤被柔软滚烫的唇舌细细啃咬。
被一次炙热的落下都让雌虫微微颤抖,雄虫此刻趴伏在雌虫的背部,致命的胸腹都在雌虫翅翼展开撕毁的最好的位置,战场上站在敌方雌虫背后是最不明智的决定。
除夕有恃无恐的与岐的背部紧贴,嚣张的用脆弱的胸腹挤压此刻瘫软的利器。
除夕的尾勾还深陷雌虫的雌根,雄虫恶劣的伸手去揉搓被尾勾抓取探入的雌根,控制着节奏揉搓,很快半软的雌根挺立。
舒适的节奏让岐抑制不住的轻哼;“哼嗯~嗯哼1‘
雄子火热的阴茎在湿滑股沟随着节奏蹭动,:”雌父,除夕服侍的很舒服吧。“说着一手扶上了自己雌父随着自己阴茎摇晃的臀部,并故意的揉搓。
岐此刻内心极度的煎熬,一边是身体的极乐云端,一边是内心深处良知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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