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粗壮的尾勾开拓着早已湿软的腔道,身上用唇舌封住雌父拒绝的话,
除夕一手揉捏着雌虫半软的雌根,一手把雌虫挣扎的手用手铐扣在床头,
半虫化的雌虫躯体力度骇人,却在被除夕咬住侧颈的瞬间瘫软。
空气中浓郁的发情的信息素加上之前这具雌躯享受过除夕的信息素,极高的契合度让岐的躯体瞬间软绵。
无法挣扎的岐似乎在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不该有的庆幸。
除夕观察着雌虫羞耻的神色,看着雌虫闭目侧头的躲避,偏偏有意刺激他一般低头在岐耳边低语:“雌父,我要肏你了。”
说着挺腰砌入早就被尾勾开拓的水淋淋的后穴,早已等候多时的软肉热情的接纳了粗暴的入侵者。
湿热的后穴热情的裹挟着进出的雄子骇人的阴茎,雌虫的身躯在雄虫入侵下不住的耸动,
热情的肠腔似乎在巨物离去时的挽留,湿淋淋的穴口不时会被带出一截被摩擦的红润的腔体,但很快又会被重重的送回,四溅的水光中,参杂着隐约的呻吟。
除夕一手把控住雌虫有力的腰,身下不停,一手粗暴的揉搓着雌虫硬挺的雌根,手指富有技巧的刮蹭着饱满的囊袋,指尖不时扣过脆弱的尿道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