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还是像当年一样婉转动听,但吐出来的字眼就像烙铁,在严靳心口处烫下一个又一个的烙印,直痛到灵魂深处。
林忆慈背对着他,什么都没有察觉,她很快走进了主卧的浴室,关上了门。
等到里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严靳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面无表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他没有洗澡,直接离开了。
浴室里,林忆慈并没有站在淋浴头下。
听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她才一转身站过去,任由微微烫的水流过肌肤。
近一个多月以来的疲倦因为这场酣畅淋漓的xa缓解了很多,林忆慈这天晚上睡得非常好。
于是,第二天醒来,yAn光透过纱帘照在她脸上时,她心情很好地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林忆慈想了想,最终没有叫任何人,独自一人去以前常常待的清吧小酌。
“哎——你?”
林忆慈拿一本书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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