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高启强凑在安欣的耳边,柔柔地气音透过耳膜,会让人想起喧嚣的爆竹和嘈杂的歌声。那时世上只有两个人,只有你和我。我们就像是在母腹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是我耽误你了。”
这样厚脸皮而不耻不悟的道歉,安欣从未想过接受。如果要算感情真假,付出多寡,安欣可以说是血本无归。可是当他听到了高启强的真心,他才明白,情爱一事成全的是自己,是不能用加减乘除来计算的,
他知道,他爱高启强是真,和高启强在一起的欢愉是真,他不想离开高启强是真。
安欣想活在高启强怜爱他的梦里。真真假假,反正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谁规定我们天生就要升入天堂,而不能选择炼狱呢?
美好的正确的生活,难道就不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吗?
“老高,我能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吗?”
“得要新年礼物。”
高启强的巨物久违地侵入安欣的肉穴,那东西的筋力不见随年岁而失去,反而越发柔韧坚硬,冠状沟刮过安欣的肉壁,引得他浑身发麻,不自觉地缩在高启强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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