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就没了束缚,高启盛收起被强行分开的肉穴,雌兽一样跪在大床上,眼前是三条勃起的肉棒。

        高启盛肥厚的舌根搂住了强哥的肉棒,铁一样的龟头卡在高启盛的喉管,浓烈的情欲就随着棍子在口腔的进出中反复发泄。

        强哥下意识把阳具更深地按进高启盛的口腔,把他温热的喉管彻底当成了一个享乐的器具,甚至略略掐住他的后颈,让他根本动弹不得。那迫人的气息和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纯为了发泄,以至于阴毛戳在高启盛的面颊,都带来了一种蛮荒顿感。

        ——用肉体征服弟弟的那个强哥,干他就像是要杀他,每一缕喘息都必须经过主人审查同意。

        “长大了还知道锻炼口技,乖。”

        高启盛左手右手都撸着相似但有人不太一样的阳物,却都一样特别粗硬,连带着整个睾丸和组织,都像是在霸凌高启盛修长的手指。但由于口活太过于压抑,他手上的动作便不够努力。阿强到还不太在意,但强伯对弟弟的敷衍有些不悦。

        军靴的皮面踹在高启盛的屁股上,留下一大片发红的印记,也让他瞬间失神,而后强伯的鞋彻底踩住高启盛的阳具,把他整个身子都压了一下,不得已吐出了强哥的阳物。

        电光火石之间,哥哥的精液喷在高启盛的脸上,而他像是一只被惩罚的军犬,被另一个哥哥的军靴踩在脚下,疼得蜷缩,趴在床上,空虚的肉穴却难以控制地张开。

        “别欺负小盛。”

        阿强会捧起弟弟沾满了阳精的脸,说着熨帖的话,却还是把阳物插进了他嘴里,而身后也被强伯顺着已经玩开的括约肌操进去。一前一后两条铁棍在高启盛身体里进进出出,像是要把他从食道贯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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