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您的狗?这屁股浪得,一根都不够他吃。”
“可不是,得遛。”
强哥的皮鞭子抽在屁股上,皮鞋踹在股间,留下一道道亮丽的伤痕,阿强看了有些心疼,但他却觉得那道道红痕美极了,一边揉一揉又拍拍他的头。强伯看高启盛似乎乐在其中,颇有些鄙夷地把他拉到一根电线杆子旁边,说:
“标记一下你的地盘。”
取下几把套子的一瞬,高启盛本以为会酣畅淋漓,但是谁知道模仿犬类抬起一条腿的动作让尿意战胜了射精的狂欲,先从几把里出来的是尿,等上完了厕所,面对街市上腥臭的秽痕,高启盛只觉得无比羞愧,他咬了咬牙,精液只能稀稀拉拉从几把里出来,便少了高潮最舒爽的一发。
空虚便袭来。
他跪坐在路边,贴着主人的大腿,西裤军靴和牛仔裤,想要被宠幸,真的就像是一只缺爱的小狗。
强伯按着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他装进了一个半人高的铁笼子里。
高启盛几乎不能自由动弹,他只好抬一点他的脚,让他的密处对着无数的人。然后强伯就隔着笼子,从后面操开了他的后穴。油润的穴口像是活了,只顾着吸那巨大的东西,誓要把他哥所有的欲望涵咏,一顿一顿的侵入,反而像是不够刺激。
高启盛这才意识到,他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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