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高启强回头的衣袂,他浑身都在抖,略微的趴下,蹲在地上,听着别人的行走的脚步声,看着那孤零零的项圈,凌乱的孤独的被扔在那里。
他想跟上,但是道德和正误又像是别的绳子,狠狠地扯着他的脖颈,让他没办法彻底臣服于淫欲。
老默看安欣这样,还是动了半分恻隐之心,他说:“安警官,阿强也是希望你坦诚地接受你自己的。”
坦诚。
他还不够坦诚吗?
是他的身体没有被打开,还是他的心不够敞开?
当然是两者都不够。
从北海回来的夜,高启强和弟弟打了一个赌。
高启强赌他能让安欣彻底放下那些无聊的道德底线,成为彻底的婊子。但高启盛说,他身体也许会变成一块彻底的淫肉,但他的心放不下。兄弟的赌注就是若高启强做到了,高启盛这一生都不再离开他哥,但若是他做不到,高启强就准他去北海读法学研究生。
安欣终究还是戴着项圈,四肢着地地爬进了高家的大卧室。高启强瞥了一眼弟弟,十拿九稳的神色对弟弟颇有些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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