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冬手下的黑恶势力,都没有好下场的。”谭思言把手里的资料放在一边,正视自己这位笔友。
“我们还是先叙叙旧,毕竟我还是很欣赏有言的文章的。”
高启强给谭思言到了一杯茶,悠扬的陈皮香味,散在谭思言的鼻腔里,让他稍微放松了点紧绷的背脊和肌肉,
“你知道你们师大校报这么多发文章的老师,我为什么只给你写信吗?”
谭思言只觉得和犯罪分子没什么多话,只沉默。高启强也不在意,继续说,
“也许你会觉得我很欣赏你,但其实就是运气。有天我弟弟说这张校报九篇文章,只有你的名字是两个字。我看还真是,有些问题我就写信来请教了。”
“给我个痛快吧,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我不想知道。”
谭思言心理莫名升起了一种失落,也许他这一切的际遇都只是因为某只蝴蝶扇动了翅膀,热血和抗争最终免不了撒在冰面。
“运气真的是玄学。”高启强指着远处的混凝土搅拌车,眼睛黑透了,“本来你现在应该在那搅拌机里,被灌进新高速里。但是你运气很好,你是藏历佛诞日出生的。”
其实连谭思言自己都不知道他农历生日是什么佛诞日,他也从来都看不起这些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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