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想尽了一生中可以称得上快乐的事情来对抗这份软弱,却收效甚微。
不必去想孤儿院里的童年,更不必说毒蛇帮的十年,他所有与快乐相关的事情都与他此刻脆弱的源头相关,都与眼前的这个人相关。
支撑他在毒蛇帮熬了十年的人此刻却成了刺向他的尖刀。
终于,他还是泄气地把脸埋进手心,“非得等到我失态啊……”
龙傲天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推门离开。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警察走进来,帮他解开手铐,敬了个礼,“刘哥,署长让您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来办归队手续。”
刘波在椅子上瘫了好一会儿,终于把自己拔起来,拖着步子出门。
走到门边却顿住脚步,“今天被抓的人里有个叫吕严的,一直跟着我,没犯过什么事儿,你们可以查。”
年轻的警官轻轻点头,“我会向署长汇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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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波到得早,一个扎着高马尾的漂亮女警把他带到署长办公室门口,“您直接进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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