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长久的沉默,沉默到有些滑稽,那种时过境迁后,物是人非的滑稽。

        可惜,没有人笑得出来,银红色的眼眸纵使被遮住,脑海里总也回荡着那些记忆的“零碎”,破乱又纷繁,荡啊荡,空落落地打着转,使她无暇理解丹恒的这种变化。

        况且,,,她过去也不是能理解这样黑色幽默的人,过去她是一柄剑,剑锋所指,心之所向,为仙舟安宁,便挥剑向孽物。

        无论,,什么样的孽物。

        ,,,,,现在吗,,她还是一柄剑,只是,再也无法改变方向了。

        失去剑鞘的利刃只是静静地看着丹恒祈求着,漠然。

        丹恒又仿佛面对着纯黑的恐慌,骤然发现,过去丹枫发了疯也无法触及的人,他似乎也无法触碰得到。

        他的苍白指尖有些颤抖地抚上镜流的肩。

        他急于验证些什么,将分寸或是别的什么都抛之脑后。

        可,触手一片冰凉,如同夜里的明月,雪地里纷飞的冰片,薄,轻,却寒凉入骨。

        丹恒本能地哆嗦了,指尖黏腻到沾手,仿佛被两块皮肤间隙中快速凝结的水汽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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