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承摸上何也的手臂，感受到上面青筋的形状，身体里一半疼痛一半欲望，但他还是咬着牙说道：“没……没事，继续……”
文书承觉得，这样的疼痛才是真实的证明，他与何也的真实的证明。只要是真的，再疼一些也无所谓。
何也又挤了不少润滑液抹在阴茎上，再次进入，这一次何也更加放缓了力度。
直到整根阴茎都被吞入时，两人均是一头热汗，齐齐发出喟叹。
文书承在何也缓慢的抽插中喘息：“何也……哈……小也，你……你是真的吧？”
何也强忍着想要加速的欲望，额角跳出几根青筋。他伸出手，用虎口卡住文书承的脖颈，埋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文书承，你怎么这段时间总爱说这样的话？”
何也的呼吸拂在耳边，文书承浑身酥软。咽喉轻微的窒息感和下身有节奏的快感已经使他的神智变得混乱不堪，只能压抑着快要冲破嗓子的呻吟。
“我不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吗？”何也每说几个字就会狠狠地向里顶弄一番，把文书承的低喘也撞得破碎，“文书承，你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操你，啊？”
文书承艰难地睁开双眼，却是模糊一片。他只想着，何也才吹干的头发，好像又湿了。
“是谁表完白就跑掉，搞人间蒸发？是谁让我一通好找？”
何也看着文书承总是不合时宜的克制，心中某处的堤坝也仿佛被冲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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