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酽僵立片刻,雪覆盖了他的肩头。他沉默一会,忽然抬手,黄梅杂着雪粒,重重的向前飞去。
雪地落花。
“唰!”
江南称心楼。
雪地之上,衣冠凌乱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酒气,骂骂咧咧的在园子里翻找:“兔儿爷……敢躲你大爷……都是卖的,不识好歹……”
影壁后,院角那从茂盛的梅枝上,花瓣正扑朔着抖动。红梅之下,隐约露出片青色的衣角。
少年沈绝正躲在那下面,双手抱肩,小心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如意坊每至年关,老鸨都会请衙门里管事的几个差役喝酒,美称回谢。差役每年帮着老鸨瞒下人牙子带来的孩子,老鸨自然也设宴给他们吃吃回扣,玩玩姑娘。
然而自前朝太常乐人一事,男风渐成风潮,不少王公贵族争相模仿,圈养娈童私奴。这雪地上正找人的差役本不屑同僚们的这种追捧,却在这顿花酒席间瞥见了帘幕后抚琴的那个侧影。
沈绝刚刚抽条,身姿清拔,端坐露台之上,新雪拂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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