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俪辞没有反抗，平静得无动于衷。
他十分欣喜，又感到失落。
但是，他总能得到一些别人不曾得到过的，又或者，他总能给唐俪辞一些别人不曾给过的。
他挪开了煮沸的壶，拿走唐俪辞手中的酒杯。唐俪辞看着他，说不出眼神里是否有鼓励，至少没有拒绝。
于是他吻了唐俪辞的掌心。唐俪辞的武功深不可测，但此时，掌心温热柔软，肌肤皎洁细腻，像从未握过剑，也没有沾过血与污秽。
他忍不住轻轻咬住一根手指，含在口中舔舐吮吸着，几乎想就这样一寸寸把唐俪辞吞下肚去。
唐俪辞笑了，按住了他的舌面，指尖有钩子似的，引着他的舌尖探出了口腔。唐俪辞竖着那根手指，逗着他用舌尖去追逐他的指尖，像逗着什么小玩意儿。直到他控制不住口涎低落，才用食指与中指夹着他的舌尖，随心所欲拧转玩弄着，评价道：“说话直来直去，舌头却很灵活。”
他振袖挥开了面前的所有阻碍，向着唐俪辞沉沉压下。唐俪辞顺势向后倒去，因此他赶紧把手掌垫在唐俪辞脑后，免得坚硬的地板磕痛了他。
他再次吻下去。一手托着唐俪辞的头，像是用臂膀制造了允许他肆无忌惮的牢笼，这次他吻得激烈而焦渴，不知从哪天开始积攒的情欲在胸口翻滚，撑得他浑身发疼。
他用膝盖分开了唐俪辞的双腿，隔着冬季的重重衣衫，把自己胀痛的欲望胡乱顶在唐俪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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