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唐俪辞阻止道,“今天不用……”
池云抬眼看他,并不相信。就在说“不用”这两个字的时候,唐俪辞已经膨大起来甚至还在他嘴里顶了一下,他才不信“不用”这种鬼话。
他故意吮吸了一下表达自己的怀疑,唐俪辞的手落在他头顶,轻轻扯着他的头发,然后把他圈在性器根部的手牵着引向自己的小腹:“是这里需要。”
像是怕他不信,唐俪辞分开腿,把两条腿挂在摇椅的两边扶手上,敞开了自己。
池云看着他身下露出的穴口,色泽红艳却紧闭如初,没了脾气,起身笼罩在他上方,无奈道:“你这狐妖,是来吸人精气的吧。”
唐俪辞搂着他的脖子,应道:“不错。”一面抬起下身与他蹭了蹭,示意他快些。
池云不敢快。唐俪辞天赋异禀,恢复能力极佳,与他做过许多次后,池云已经发现唐俪辞那一圈肌肉顽固得像婊子的贞节牌坊,每次被松开,下一次又变回原样。唐俪辞虽不怕疼,他却是舍不得硬上。
眼看唐俪辞急得像被下了春药,他自己裤裆里也即将爆炸,他也只能心里骂骂咧咧、手里温温柔柔,用一根手指去戳戳那个紧闭的小孔。
唐俪辞猛的闭上了双眼,脊背向上拱起,像一根手指就承受不了似的,牢牢攀着他的肩背,在他耳边呜咽着。
池云单臂搂紧了他,吻了吻他的耳廓,唇吻一路向下,舌尖湿漉漉舔舐着颈侧,尖尖的犬齿刮擦着颈项的皮肉,咬得他身上渐渐酥痒,一阵阵战栗起来。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打开。每次这个过程都很难熬,因为他过于敏锐,简单的抚慰就能让他的头脑接收到过多愉悦的讯号,让他在欲望中陷落就像沉入沼泽。他不喜欢这种失去对身体的精准操控能力的感觉。他在无法抑制地颤抖,严寒和疼痛都不至于让他这样抖。
他曾经可以容忍这种失控。唯有在那一个人手里,他允许自己短暂地交出对身体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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