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吃了一惊,以为客人喝醉了,忙道:“大爷,若是您吃醉了酒,小人这就是去给您叫碗醒酒汤。”萧云帆道:“胡说。大爷我可是海量,区区三斤酒就能让我喝醉?”酒保连忙陪不是。

        萧云帆道:“我来问你,成都最近有啥子大事?”那酒保眼珠一转道:“大爷,你这手先松开。不然小的弯着腰,没法讲。”萧云帆松了手,拿起酒壶斟了一盅道:“来,喝一盅说。”酒保方才在大厅见过他凶神恶煞的样子,自知不敢违拗。

        他喝了一盅酒道:“大爷这般问,想必是外地人。成都最近要说大事,还真有几件的。这头一件便是春秋楼钦犯失踪一事?”萧云帆心道:“这事还传的真快。”那酒保故作神秘道:“我可听说了,这人犯是被神仙救走的,一夜之间,冯家的人全没了。”萧云帆笑道:“你怎知是神仙救走的?”

        酒保一拍胸脯道:“我大舅子就是看守按察衙门牢狱的,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会有错。”萧云帆点头道:“不错,这事有趣。你方才说不止一件,还有呢?”酒保道:“听说赤水帮的人得罪狐仙,被狐仙全部收了。”萧云帆一口酒险些喷出,心道:“这市井传闻的确不靠谱。”

        酒保哪里知道他就是这两件事的当事人,这一桩桩事都是人为,哪有神仙什么事?坊间传闻可算是添油加醋,传出来便神乎其神。酒保瞧萧云帆一脸不信的样子,又道:“我再说一件,咱们成都最有名的得意楼,里面的美女如云,不过那可是蜀王府的产业。”

        萧云帆打断他道:“你怎知是得意楼是蜀王府的产业?”酒保压低声道:“那蜀王有几回悄悄的去得意楼我小舅子就亲眼看见的。”萧云帆心道:“敢情你家亲戚都如此神通广大。”那酒保唾沫横飞道:“可是就在昨天,那得意楼被人一把火烧了。”

        萧云帆喝了一口酒,慢悠悠道:“你方才说着得意楼是蜀王府的产业,那么这事蜀王能善罢甘休?”酒保道:“蜀王连个屁都不敢放。我可听说了,这回可是京里派人来的。”萧云帆笑道:“京里派人来烧蜀王的得意楼?你拿大爷当憨皮?”

        酒保道:“大爷这事你就不懂了。我有个舅爷是京里的大官,他说皇上不想要蜀王,咱大明养了这个王爷那个王爷的,浪费的都是老百姓的粮食。皇上相对蜀王动手。”说着伸手作刀比划。

        萧云帆奇道:“你胡说。皇上要杀这些个王爷,一句话的事,不是人常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要动蜀王何必还烧他得意楼?”那酒保摇头道:“大爷,你听我给你说。我老舅爷可跟我说了,是这么回事。我跟你说,你可不敢给旁人讲。”

        萧云帆又斟了一盅酒给酒保道:“那是自然。”那酒保也不客气,一口喝干,加个颗花生米道:“皇上是谁?那是天子。有道是天威难测,你岂能以常理度之?”萧云帆道:“有道理。”

        那酒保又道:“皇上要收拾这一个个王爷,不得试探着来。一旦打草惊蛇,岂非要坏事?”萧云帆心道:“这人的口才当真了得,当个酒保也算屈才了。”酒保越说越带劲,吃菜也毫不客气,而后自斟自饮了一盅续道:“大爷,有些事不是咱小老百姓能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