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明白,想破脑子也听不明白这层话的含义,身子却不由地进行配合,放松的臀部含进的手指确实没那么疼了,但是有股说不明白的空虚。
还未明白空虚的全部,许夫子便将手指全部抽去,那穴口翕张明显有些欲求不满,惹得山长也恼怒地瞪了许夫子一眼,他现在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全然忘记现在的身子正在被一个男人戏弄着,只是遵循欲望享受这片刻的快意。
如此殷勤的山长在许夫子眼中变得倒是没那么清贵了,想着平日端着架子的做派,又看看现今在床上卖弄风情的骚样,许夫子的兴趣减了大半,还不如肏沈安带感,他爱听沈安的嘶叫,也爱沈安的抵抗。
而眼前的山长就好比是个发情的傀儡,巴不得自己肏弄一样,轻易得到的往往显得索然无味。
“你想要?”许夫子戏谑地问了一句。
燥热难安的山长急不可耐的点了点头,仅仅只是这样的回应,立刻换来许夫子的怒骂:“下贱胚子!”
随即穴口便感受到一股外力的顶入,一下子将那甬道填满了,他还来不及反应,双腿被分开,让那大物十分舒适地进入,抽打甬道里的嫩肉。
第一次感受到的酥麻伴随身体因异物闯入的兴奋,山长不受控制地发出淫靡的叫声:“这,这是什么,为,为什么这么烫啊?”
许夫子俯下身子,出口威胁道:“这样好吗?要是让学子听到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叫喊,你还如何为人师表?”
一句话吓得山长伸出手捂住嘴,却又被许夫子给强行摁在了床榻两边,他是故意想让山长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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